管制塔、点灯。全てを知るが故、全てを嘆くのだ。

我梦见你。
在昼与夜,生与死的间隙,我——梦见你。
当躯体久病沉疴,灵魂就会飘离。从某一天起我已经不能视事,从某一天起我沉睡的时间开始比醒着的时间长。
我在梦中沉沦,一路落进无底的黑暗。但我并未真正睡去,即使最绮丽的梦境中我也能感受到“死”的存在,清醒地,我知道这副躯壳快要崩溃,枯干如沙漠里一片古老的叶,一触便会成灰。
我总是梦见你,见你面上放出光辉,转瞬化作金色沙尘消逝于稀薄的夜色里;见你徘徊永夜,死而又死,在深渊之下叹息。我也梦见我们的初遇,在那迷失之岛翠绿圆丘顶上,你笑着,要给我讲个故事。
我思念你。这世界种种事端不过是命运给我套上的枷锁,我欲抛之后快而不得,唯你乃是我的灯塔,亦是我的船锚。凭着神的恩典,我可以看透这光阴;但光阴的尽头没有你,又有什么好。
因为认识你,我才知晓留恋。
因为失去你,我才知晓思念。
我的挚友啊——
我时常梦见你,见你立于高天之上,俯瞰人间。

我站在高天之上看你,看这么多年来的你和我,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东西。
看你一步一步走进深渊,其实从那个时候你就不再是生者了,你缠绵病榻,胸腔里痛苦的颤音回荡,同样的疼痛也柔软地握住我的心脏。
很多年了,很多年来了又走了,我都快忘记我自己的面孔了。
宿命就是这样痛苦的悲哀的绝望的东西,我想陪着你的,但这条路只能你一个人走。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灰尘不断地不断地落下,很多东西都被湮没了,纵然拂拭也无法崭新如初。你会忘记一些事情,我也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既然相逢,纵无携手,总好过一生陌路;总还是会有永不磨灭的回忆的啊。
或许还能有再见的一天吧。
或许吧。

【刀剑乱舞】地狱变

突发脑洞,激情产物,请勿深究。
无名社《地狱变》是良曲。
小说原作简直不要太棒。

时之政府的役人走进本丸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给他们开门的是名为堀川国广的胁差,少年模样的付丧神笑容灿烂眼神明澈,看起来没有半点异常。
堀川国广引他们到大广间坐下,说着通报审神者就离开了。几人闲极无聊,目光纷纷落在审神者主位背后的屏风上。
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曾仔细看,原来这屏风画的是地狱变。黄泉国土一片荒芜,上有魑魅魍魉百鬼夜行,下有刀山火海冤魂罪鬼,中间滔天烈焰里却立着一个女子,着暗红绣金线的衣裳,乌发如云飘散,背影纤纤不盈一握。不论画的是什么,画工倒确是极精细,栩栩如生得当真有如阿鼻地狱,甚至隐隐似能闻到血腥气,看得人寒毛直竖,不由得浑身一震。
只是这本丸里的刀剑都是怎么想的,这样不吉利的东西也摆在正厅上。
役人嘀咕着,外面已响起脚步声。几人忙正坐好,进来的却并不是审神者,而是三日月宗近。
“姬君身体不适,身为近侍自然是要分忧的。”
这一振天下五剑抬袖掩面而笑,话音轻柔而不容置疑,那漾着一弯新月的眼眸中清清楚楚有血色光芒闪过。
“暗堕?!”
瞬间周围景色大变,天空变作红黑,地面化为焦土,万叶樱虽未枯萎,但也散发出诡异的红光。暗堕付丧神默然无声地将几人包围,高天原的神明零落凡尘,竟比恶鬼还要可怖。
与屏风上所见一般无二的活地狱景象。
几人拿起符纸法器作势抵挡,其中一人壮壮胆色,问道:“你们的审神者在哪里?”
三日月宗近面上浅笑不改,只是黑发红眼加上脸颊一侧生出的骨刺让他看起来诡怖无比:“奉劝诸君趁早离开,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审神者到底在哪!你们杀了她吗?!”
“姬君怎么了,或许诸位比我们这些刀剑知道得更清楚;何况,”付丧神话锋一转,“她可是一直看着你们呢。”
役人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他们背后正是那一架地狱变屏风。此时画面正中的女子如同活过来了似的,头发和衣摆都在火焰罡风中荡动着,身体也在一点点转向他们。那些妖魔鬼怪都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活动起来,天上的妖物在她头顶周围盘旋着,地上的亡魂挨了酷刑,发出无声的凄厉号叫,那手执钢叉铁索的鬼卒分明是这些暗堕刀剑模样。
几人吓得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女人转过来,细白的手掀起垂落的额发,露出……
“啊啊啊啊啊——”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天依旧蓝,草依旧绿,太阳懒洋洋照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啊。
什么都没有发生。
end。

因为小说里的城主名叫堀川……
小天使请原谅我。
婶婶死掉了,魂被留在画里。
暗堕是因为婶婶死了,灵力质变。
画是用刀剑们的血来调和颜料画的。
日常黑时之政府系列,请背好你的锅。

围绕太阳运作的第二颗行星是金色的阿芙罗狄忒,阿芙罗狄忒是爱与死的女神。
因为有爱才会有死,因为有爱与死才会有新生。

【昭白crossover】请你为我送葬(九)

这一章写得很混乱啊……

又鸽了好久呢……

我杀数学分析。

以及,说好的基金会似乎已经变成怪谈了呐。

3。2。1。ready?

go。

有些时候你想不到一个人身上因果线的纠葛有多深重。

往世今生,指针旋转,最后还是会被牵引着落在同一个点上。

赢稷没见过自己的祖父。

老人家在战争里受过不少伤,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又赶上十年动乱,早早便不在了。他没什么遗物,毕竟那个疯狂的年代里人心叵测,留着这些物件容易给家里招来祸患。

然而当年嬴驷年纪小,不舍得,到底留下了几封父亲的亲笔信,多年辗转竟也好好地保存了下来。

那些信被赢稷翻出来的时候早已泛黄发脆,墨水褪色成铁锈的暗褐,但祖父一笔行云流水的钢笔字尚可辨认;遣词造句是民国时那种半文半白的文法,一行行激昂文字针砭时政,似与收信人极为熟稔亲近。

现在他坐在黑暗里,操作现实稳定锚的努力终于彻底失败,小小的显示屏挣扎着发出最后一点暗淡的蓝光然后无声熄灭。远处传来白起的脚步声,经过墙壁的反射听起来像是水滴和鞭子击打肉体的声音,一下一下颇有规律。他觉得自己有点犯困,思绪一片混乱,上辈子和这辈子的记忆搅成一团,就像做一场醒不来的长梦,不知道哪边才是真实。

赢稷的一生和赢稷的一生。血淋淋的往事。有月白长衫的青年手执折扇,忽而变作素色深衣的颀长身影,腰佩一口铜锈斑驳的古剑。

什么叫做震悚,这就是震悚。那白衣人面目模糊不清,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赢稷产生了窒息的错觉,像是很小的时候第一次正式觐见父王时那样既紧张又敬畏。他其实从没见过这个人,却模模糊糊地好像知道这是谁。

是谁?

密闭的地下室里理应无风的,但阴冷的气流不知从何而来,幽幽地缠住了他,叫他动弹不得。潮气、霉味和腐朽的血腥味涌动着流进他肺里,十分不妙的感觉——

因果的网在收紧,一点一点一点勒住喉咙。

他好像是惊叫出声了,可是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面前的人形身上渐渐渗出血痕,洇湿了白衣又淌到地上。

背后有人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被缚的感觉顿时和白衣人的幻象一同退去。赢稷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双腿发软,晃了晃总算没倒进白起怀里。

白起的声音有点发飘:“刚才发生什么了?”

“我……可能、应该是,做了个噩梦……?”

tbc。

商君:mmp。

没有写出想要表达的东西就很emmm……

冒险副本结束倒计时。

打滚求评论www

不打基金会tag了以免被那边的dalao们喷死。

以上。

碎片9

我曾活过,爱过,存在过,但如今已经什么也不是了。我的悲哀无人知晓,我的思念无人知晓,我的执著无人知晓。
可是你不要为我哭泣啊,不值得的。
不值得的。

【昭白crossover】请你为我送葬(八)

久违的更新。

重要人物出场了!(其实并没有)

下一章大概还得等很久……

军训真要命。

仍然绝赞ooc中。

3。2。1。ready?

go。

手电筒惨白光束照射下,周围的一切渐渐显露出来。

的确是很老的建筑了,砖缝间的水泥都快完全化作齑粉,长年潮湿让墙壁和地面都浸染了霉迹,那些嵌在砖面上的铁制构件已经锈蚀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作用。曾经有过的家具恐怕在这里废弃的时候就被全部搬走了,什么可供辨认的痕迹也没留下。

不知来源的腐朽的血腥味弥漫着,隐隐约约的,让人发疯。

赢稷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折腾他那一堆仪器;白起拿着手电筒继续探索。

没有。

没有。

什么也没有。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意识到自己多年磨练出的冷静正在丧失。

如果说整个校园都被现实重构的风暴席卷了,那么这里就是风暴眼,看似平静,其实……

现在白起在一条走廊里,两边锈烂了的铁质栏杆好像本来是一直连接在天花板上的。草木腐烂的霉味、血腥味、腐臭味掺混在一起,再经过多年时间,变得难以形容,但偏偏有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在那久远的,不属于特工白起的记忆里。

原来如此。

这是……一座地牢。

他小心地钻进一间牢房中,里面其实完全是空的,铺地的稻草也好,犯人留下的血迹和排泄物也好,早都已经成了地上的一片残痕,墙上也没有什么绝命书之类留下。

连续查看了好几间,都是如此。

连半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他怎么想办法啊?

白起转过身去,准备找赢稷商量一下;就在这时他眼睛瞟到了墙角处有些东西。

那是一个字,很小,刻得很深,里面残留的血渍已经变作乌黑。

他花了一点时间去回想,从前世的记忆里努力捞出这个用秦篆写成的字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往回走,感觉这个世界要完,连远处传来赢稷的一声尖叫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个“鞅”字,他上辈子在府库收存的文书上不知见过多少次了。

tbc。

好了。商君出来了。

下集预告:青山松柏。

求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告诉我写的好不好吧,拜托了。

不打基金会tag了以免被那边的dalao们喷死。

以上。

碎片8

“她不对劲。”
“我知道,Saturn。我并未迟钝至此。倒是你,你又知道多少呢?”
“……”
“她不是‘人’。”
“?!”
“她是‘人类’,但不是‘人’。你莫非从来没有发现她的思维方式与行为模式和我们有很多细微的差别?”

碎片7

你是特别的,Knox,世上千千万万人里只有你是特别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她”的意旨,这个世界的模样是“她”的意旨,我的存在是“她”的意旨,你被选中也是“她”的意旨。
不,我真的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要问我。

(突然有一点迷茫,虽然想好了他们要做什么,却不知道第一动机……这文是写不下去了……我得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