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希忒比亚是癫狂,阿卡纳西是死。


流放阿卡纳西

亚修答说美丽的妇人呐
我何尝不倾慕你的姝色
你的唇红如天边的云霞
眼眸明媚胜过月下海波
可是我这恋心早有所属
我的爱语只向一人诉说
我在神前立誓牢不可破
唯死亡才能将我们分隔
巫女听了此话神情凄楚
叹息声悠长哀伤又寂寞
她说您的心已有了归宿
我这一腔痴恋该往何所
亚修看着不觉心生怜惜
连忙好言好语将她劝说
劝道这世上男子千千万
何必只将他一人来寄托
他说你这美丽的少女啊
你可知你有何等的容色
爱与美的女神光辉万丈
在你面前也要退避三舍
你若走出森林到街上去
自有美少年为你唱情歌
何苦追随我这有罪的人
唱那得不到回应的哀歌
巫女答道温柔的大人呐
您莫非不知道我是什么
我们这些黑森林的女儿
一向被外间人称为恶魔
我们有深不可测的法力
草药和咒语长伴在身侧
既能够为爱人献上祝福
也会给那仇人降下灾祸
多少年我独守在这小屋
眼看着旅人一个个走过
只有您敲开了我的屋门
只有您打开了我的心锁
哪怕您另有所爱也无妨
只要您肯在此稍息片刻
我的心便会因此而悸动
哀愁也泛起甜蜜的漩涡

极致的爱与极致的疯狂。

你要选哪个。


奶猫是好文明。
san值有回升迹象。

不要探寻禁忌的知识,不要做虚无的梦,以免遭受比死亡更可怖的命运。


不是爱情,无关爱情。

就是千人一面的茫茫人海中一个孤独的异类遇到了另一个孤独的异类。

我很想你,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来倾听我的心。

伊希忒比亚杂谈

早上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打翻了杯子,水泼在鞋子上。

又冷又湿又粘。

拧开水龙头,洗脸槽底下的霉菌沾湿了发出令人不快的腥臭味。上铺有人探出头来小声抱怨放水的声音太大。

食堂的早餐一如既往,为的不过是那点热乎劲。包子上有几个黑点,不知道是不是发霉的痕迹,连着周围那一小块烘干了的面皮撕下来就好。稀薄的粥里放了一点盐和菜叶。外面法国梧桐的叶子都成了枯萎的红黄色,唰啦唰啦掉下来,不过声音都被挂在高处的电视机里早间新闻的播报盖过。

冬天来了。

教室里还没有人,坐下来翻开书,没有看的欲望。什么东西很轻很轻的呼吸。

是你吗。是你吗。

是的。在这里。还活着。

寂静是粘稠的沥青,一层一层渗入皮肉骨血凝成团块。黑色的尸体。浸泡在沼泽中的尸体。皮肤被碱性水鞣制,历经千年不腐,等待被一辆挖泥炭的铲车切断双腿。

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无意义的争论。不太明白呢。

戳戳戳戳。什么也没有,没有,没有。人类的思维方式决定了彼此无法理解。小东西叽叽叽地叫着,“到这里已经用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啦。”

数学公式缠绕着脑子,拉紧收拢嵌入变成核桃样的沟回。太阳藏在阴云里,星辰快要走到正确的位置。咔嗒咔嗒闪烁的多面体。咔嗒咔嗒。作业还没写。

冬天已经来了。


悄悄地告诉你啊。

若你足够美丽的话,就连你的痛苦和死亡都是值得赞誉的,就连你的皮肉骨血渐渐腐烂成灰,都是有人观赏称叹的。

看了那么多医书,最大的收获是:人想活很难,想死很容易。如果你的一部分叫嚣着要去死,那你一定不会活很久。

所以我还是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对吧。


抱歉啦各位因为大秦而关注我的朋友。

我烂尾了。

我不是太太也不是大手,只是一个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冲动犯罪三分钟热度的辣鸡段子手。写文没大纲任由故事自己发展,注意力随时会被别的东西转移,到最后忘记原来设想的情节丧失耐心决定干脆烂尾。

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作者,真的对不起。

不过可能还会有产出,说不定能稍微期待一下。

十分感谢。